偶然在图书馆看到一本《艺术赏析》,是高校建筑类专业的参考书系,好久没有读教材了,一时兴致所致竟把它借了来。
里面的一段文字很合我的心意。
“余家深山之中,每春夏之交,苔藓盈阶,落花满径,门无剥啄,花影参差,禽声上下。午睡初足,旋汲山泉,拾松枝,煮苦茗啜之;随意读《周易》,《国风》,《左氏传》,《离骚》,《太史公书》及陶杜诗,韩苏文数篇。从容步山径,抚松竹,与麋犊共偃息于长林丰草间,坐弄流泉,漱齿濯足。既归竹窗下,则山妻稚子作笋蕨,供麦饭,欣然一饱;弄笔窗间,随大小作数十字。展所藏法帖墨迹画卷纵观之。兴到则吟《小诗》或草《玉露》一两段,再啜苦茗一杯。出步溪边,邂逅园翁溪友,问桑麻,说粳稻,量晴校雨,探节数时,相与剧谈一饷;归而倚仗柴门之下,则夕阳在山,紫绿万状,变换顷刻,恍可入(此处原书用‘人’,我以为‘入’比较好,网上搜了一下,有用‘人’,也有用‘入’,不能确定)目,牛背笛声,两两来归,而月印前溪矣。”
嗨……!怎样的闲适啊。我想我是如何也及不上古人了,唯有用家里生了虫的米喂喂麻雀了。